爱德蒙的寒乔大宝贝

羽生结弦爱好者,扎基托娃爱好者,喜欢他们我们就是朋友

预计写的家教文里的一个片段

一点点肉渣,慎入

给你过过瘾用的 @FancyLyal 

 

 

佩希弥瓦听到了邮车吃力跑过艾尔大街的声音,点头向窗子下的人示意晚安后熄灭了桌上的煤油灯。唐恩·戴德站在门外向她汇报今天是一八一零年十一月的第十七天,佩希弥瓦叫他闭嘴,她的心情很差,在唐恩作为通信人第一次和她对话时她就看到了他的分别刻有盾牌和三叉戟的袖扣,在说服自己唐恩也许是情报部的人之前唐恩颠三倒四的法语先惹火了她。

 

弗里西亚告诉她,戴蒙·斯佩多私下里将公爵阁下称作脑子里只有法兰西的忧郁母羊。

 

G说她是个矫情的麻烦女人,连同戴蒙的话佩希弥瓦都不打算予以否认,并故意提高嗓门朝彭格列的守护者发脾气,说他们准备的地方木炭全浸了水晚上房间里冷的就像冰窖。事实上这栋房子里没有一块可以生火的木炭,没有烈酒和壁炉,甚至没有一个可以用来装木炭的火盆,在艾尔大街上佩希弥瓦作为“外乡来的女人”领到了一些煤油火柴和一根蜡烛,蜡烛在有人想撕掉她的裙子上绸带时被她打在了那人的头上,油灯是花三个银币在房东那里买的,当晚佩希弥瓦遗失了她装了十个金币的小钱袋。佩希弥瓦并不打算作为一名“女士”来与彭格列对话,她讨厌意大利,也讨厌这栋麻烦的房子,更讨厌黑手党。令她发笑的是在这该死城市里死人节前后游行队伍可以若无其事的从这栋房子的前门进来,留下一堆莫名其妙的花和面具再从窗户或是后门跳出去,当然也不止有花和面具。佩希弥瓦将这些事吞进了肚子,她觉得头昏脑涨,觉得自己的脾气会越来越坏,习惯左手持枪的她今天早上四次用右手掐住了入侵者的喉咙,三次她处决了想要她脑袋的黑商,一次她放了手,弗里西亚从入侵者背后朝他的脑袋开枪,红的白的浓稠的浆液全部溅在佩希弥瓦墨绿色的裙子上。

 

这次佩希弥瓦真的笑了出来,她踩着尸体的脖子走向弗里西亚要帮她擦脸上的血渍。她笑着对金发的女孩说黑手党的人也许全都不知廉耻,歹毒又寡恩薄义,女孩握着她的手腕,说你就是头愚蠢的母羊。

 

佩希弥瓦无法入眠,她的睡眠变得很浅,也开始做噩梦,枕着过软的枕头令她觉得头晕,辗转几次后她又觉得自己的胃烧的厉害,这是仅在西西里才会有的症状,她坚信自己永远不会适应意大利的环境,从地中海的传来味道就像生了蛆虫的腐烂物一样让她想大发脾气。她想起之前年轻的彭格列首领带她走了一遍西西里的街道,她仍记得的只有一条五彩斑斓的街,一条几乎没有生气又被彩色玻璃和彩色漆墨布置的乱七八糟的街,她进去了那里的教堂,在被炸毁了一半的牧师讲堂上放上百合花,现在她快睡着了,但她又想起了那些百合。

 

或者说她天马行空的想到了很多东西,像是这栋房子雕刻的过分精致的门楣,屋顶中央彩绘的丘比特旁多此一举的蓝色月桂叶。那种图案用在柔和直线派建筑僵硬的线条上,但没有哪位建筑师在画图纸的时候把此作用的月桂叶画成蓝色,唯一巧妙的是那种颜色她不知道如何去形容,用哪一种蓝色去贴近都显得失礼。大概只有和那位冷冰冰的先生类似,佩希弥瓦想起某个晚上她把那个铂金色头发的先生推到床上,抓着他的头发去咬他的嘴唇,那已经算不上一个吻,她闻到了血的味道,至今她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把那对嘴唇咬的血肉模糊。那个人的眼睛在说你是个疯子,佩希弥瓦说她无所谓,她撕碎自己的衣服在那个逼仄昏暗的房间放逐意识。贯穿身体的疼痛给她带来了稍纵即逝的清醒,她咬着那个人的肩膀想让他也有同样的痛感。第二天科内利达给她送来符合尺寸的衣服,掐着她的脸大骂她简直就是个无耻的荡妇。

 

佩希弥瓦和那时候一样哭了出来,她预感到今晚将会有个不太美好的梦。

 

 

 

 

 

关于设定的一点简单粗暴的解释:

 

佩希弥瓦是本名

佩希因为一些破事有点脑子瓦特了

佩希是好人,彭格列是好人,互相误会了

唐恩是好人,冬菇身边的人,冬菇不是好人

科内利达是好人,首席身边的人,首席是个不好不坏的人

 

与其说是预计要写倒不如说是恢复吧,看了下上次写这篇文的时候还是2014年,到时候写大概又不是这种调调了

半夜睡不着起来写一点东西,果然还是写家教最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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